枪火中的思念,CSGO里的你
凌晨两点,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,耳机里传来队友急促的报点声:“A小两个,残血!”我下意识地切出闪光弹,一个精准的反弹投掷,却在拉枪的瞬间走了神——因为闻到了枕边残留的那缕淡淡洗发水香气。
这是老婆出差后的第七天。

CSGO曾是我最沉浸的避风港,压枪的肌肉记忆、道具的战术配合、残局时的心跳加速,这些都能让我暂时忘掉现实的压力,可如今,当胜利的“Counter-Terrorists Win”响起时,我总会下意识转头,想和她分享这一刻的兴奋,却发现身旁的椅子空荡荡的。
原来最难的残局,不是1V5,而是习惯没有她的日常。
地图里的每个角落都藏着回忆,在“荒漠迷城”的B点长廊,她曾端着咖啡笑我“连假枪都听不出来”;在“炙热沙城2”的中门对狙时,她总吐槽我“开镜比老太太散步还慢”,甚至那些我抱怨过的“猪队友”,现在想来也成了乐趣——因为她会一边啃苹果一边说:“菜就多练,别甩锅给网速。”
最讽刺的是,从前嫌她唠叨“少打游戏多睡觉”,如今却连游戏也索然无味,某天深夜,我盯着库存里她送我的“印花集”皮肤发呆,枪械蓝粉渐变的光泽像极了她涂坏的指甲油,突然明白,自己怀念的从来不是爆头的快感,而是她在一旁刷剧时,偶尔抬头夸一句“这枪真帅”的温柔。
昨天排位连败时,队友骂我“梦游呢”,我没反驳,是啊,我的确在梦游——鼠标在沙漠灰的A大来回扫视,心里却想着她行李箱轮子卡住的声音,想着她总忘关的化妆镜灯,想着她吐槽我“打游戏像在拆炸弹”时皱起的鼻子。
原来人真的会变得矫情,以前觉得“想念”是文青的夸张,现在连换弹夹的间隙,都能从“咔嗒”声里听出寂寞。
退出游戏前,我给她的微信发了一条语音:“老婆,等你回来……我教你玩CSGO吧。”虽然知道她肯定会把燃烧瓶扔到自己脚底下,但至少,那时输掉的每一局,都会变成两个人笑着互怼的胜利。
(屏幕暗下,桌角的合照里,她正对着镜头比“V”,而我的目光却落在她身后——那台永远为我亮着灯的电脑。)





